初鹤

懒。

【巫师3】demands of dead by astolat 帝狼无差

先扯点有的没的

原文很美,但是我不是英语专业,能力有限水平极其一般,还没有beta,一切词句不通顺都是我这个废物的锅!

以及这篇是astolat大佬另一篇文《任君何名》的番外篇,随缘居里的大佬zhsiru翻译了一部分,请务必先去随缘看正文

务必先看看正文


以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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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凯尔莫汗想搞到多余的蜡烛可不容易;不仅库存不多,而且教练们还总是盯着使用情况。这也无可奈何,要是不这么看管,还在见习的猎魔人们绝对会带着极大的热情疯抢补给品,尽管这热情绝大多数都会分给食物而非光源。蜡烛每周供应一根,几乎都得用在必要的功课上,而恩希尔绝对不会忽视学习。所以他只能花一年的时间来攒下那些烧的够短的蜡头,甚至还得把那些粘在烛台上的烛泪存下来。


然后他会把一些烛泪融到一起,年中的时候杰洛特偶然撞见过一回,尽管他没打算把这事儿说出去,但还是开诚布公地表达了自己的不解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维瑟米尔多要两根啊?”他建议道。


“不”。恩希尔说。维瑟米尔不蠢。他已经起了疑心,而且他肯定能辨认出尼弗迦德的悼念仪式。当你想要纪念的人既是皇帝也是你的父亲时,悼念他的方式自然也会随之变得特别。


他在接下来的半年里继续着自己的活计,可蜡却难以收集,而他得攒出四十六根蜡烛。前任皇帝在世间历经几度光阴,便要在首夜为他点起几支明烛。而次夜要再点起一支代表他死后年月的蜡烛,以期烛火联通两世间黑暗悠远的距离。


他的父亲也曾为他的祖父点起蜡烛,一年一次。它们由皇室蜂蜡所制,长如恩希尔手臂,颜色淡黄如纯正奶油,被整齐地排在礼拜堂两侧。他父亲去纪念时恩希尔总会带着火柴陪同,他跟随父亲的脚步行经礼拜堂里的每支蜡烛,看他小心地将它们一根根点亮。首夜会燃起一百二十六支蜡烛,就像一个承诺,而恩希尔从没想过这个承诺会被打破。他们家族的血统里共混着十一支血脉,其中属于精灵的那支使他们比常人活得更久。尽管高龄若是,他的祖父依旧精力矍铄;恩希尔对他的印象模模糊糊,但还依稀记得他身材高大,十分骄傲。恩希尔也还能回忆起他的告别式,病榻前子女齐聚向他道过永别后,他安详地咽了气,平静地投身永夜。


但他却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惨叫着死去,祭奠他只需在首夜准备四十五根蜡烛。


当杰洛特又一次抓到他挖蜡块时,他只剩下了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,而他才凑出三十七根小短蜡:时间紧张,他被迫不再那么小心谨慎,甚至不得不收集那些更小的烛泪。杰洛特看了他两眼,并没多问。只是在入夜后他把自己的蜡烛放到了地板中央,点燃后一言不发地拿着书躺到了烛火边。


恩希尔缓缓吹熄了自己那根。接着他也拿着书躺到了烛火的另一侧。


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傻。杰洛特就像甘泉一样清澈善良,更何况他和自己的命运间相隔万重,恰如凯尔莫汗到尼弗迦德间的距离——两者间隔着整个世界,如此遥不可及。恩希尔不曾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有选择的权利。他的父亲本随时都能从篡位者手里逃脱;他本也有机会在遥远的未来某日闭上双眼安详逝去。然而他选择了以自己的痛苦作为祭品。恩希尔试着不为此而恨他。


一周将尽,恩希尔把自己省下的那根蜡烛分成九份时,只觉得喉咙因痛苦而紧绷。他把切完的小块蜡烛放进精心捆扎好的包裹里,然后把它带到了堡垒深处。凯尔莫汗建立时猎魔人还人数众多且不可或缺;世事变迁,如今这里多了很多空房间,库房里除了在墙角结网的蜘蛛外空无一物。恩希尔找到了一条低矮走廊和它尽头的空屋,大门沉重且附着一层厚灰,明显多年无人造访。他在这空屋的庇佑下,孤身一人把那些发黑的小蜡块放在地板上,小心翼翼地排成两行。然后他将它们一一燃起,嘴里低声念起给每个亡者的悼词。


# End


一个置顶

大半夜睡不着写个置顶叭,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,万一过段想写文呢。

欧美圈常驻,墙头巨多。漫威dc只看了电影,目前在补死侍蜘蛛侠斜线刊和蝙蝠侠系列漫画。

单机游戏手残玩家。

偶尔搞翻译。

德云社观众。

混乱邪恶大杂食,一部电影/剧/游戏里的cp大概率全吃。抹布和R18G也🉑。偏好年下。

我爱张亦驰,老张是人间宝物。

@云楼 我儿子,画画可好看了。

不会开车。

日常阳痿。

日常进坑出坑。

扩列找我。

以上。

乌龟和2018

高三养乌龟,随便起了个名字叫纪梵希。顺手丢在小盒里,倒点水,让他在里面晃。
夏天乌龟长的飞快,只两个月盒子就小了,他垫脚就能爬出去。
于是找了另一个盒子,把小盒子扔进去。
然而一个月后他又长大了。
翻遍整理箱,再找不到合适大小的盒子,懒得再买,随他去了。
爬出盒子就是桌面。他刚刚挣扎出来,脚上还带着水,一路摇晃着淋湿物理练习册和生物卷,直到淋湿垂在桌边的数学书。
不敢再走。
数学书是永恒的终点,再矮的桌子也是他的万丈深渊。
旁边坐着的男生也有一只乌龟,大小是纪梵希的五倍,名字取决于谁和他的主人吵了架。他的盒子上总是盖着几张卷,有时是八十多分的数学卷,有时是七十多分的物理卷。他总是睡觉,掀开卷才会懒洋洋动一动。
高三租了个房子,一毕业就搬回家。抱着乌龟跨过出租屋的一地凌乱,身心疲惫。感觉像是正在离开战场,地上或摊开或闭合的书本是不瞑目的尸骸。毕业的兴奋散去后,空虚扑了满头满脸。离开考场坐车经过学校,看着高一高二的孩子下学。那一瞬间笑的肆无忌惮又恐惧。脑内一片空白。未来再也不是一滩死水,可以随意预测每日泛起的波纹,幸福的平静结束了。总是厌倦这种猪圈里的平静,然而真正意识到被赶出猪圈后,只剩即将被宰杀的恐慌。
眼前一片迷雾。
那只大乌龟一直很安静。不像纪梵希,他从来没试过逃跑,也不挑食。他的主人有个女朋友。她也养了一只小乌龟,没有名字。绝食了三个月后,在高考前的第二天死掉了,没有人为他悲哀,尸体丢在窗台上风干。近在咫尺的考试麻木了大脑,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语数外和理综。没有空间留给情绪。
眼下青黑,所有人都一样疲惫。当时想不到半年后会有机会坐在郊区的随便那条马路边,边查着过往车辆的数目边写下这些磨磨唧唧的屁话。只活在今天,此时此刻此分此秒即是永恒。盼着结束又盼着继续。每天五点十分到五点半是偷来的二十分钟,叼根烟放空自己,假装世界是周围飞散的白烟和吸油烟机的嗡嗡声。
夏天很热。汗顺着弯曲的脊梁流下,权当代替眼泪。大乌龟被丢在窗台上晒太阳。一个课间过去他就不见了。找遍全班都没有。

防身术教练养的猫,超级乖